戴着“教育”帽的如果都这样 还能拿什么教我们的孩子

今天(1月9日)不知是什么日子?有关教育的负面内容像赶场似的汇集。先是看到《杨子晚报》的一篇报道,说南京一市民给女儿下载了一款学习辅导软件,结果却发现该软件中竟然暗藏大量“少儿不宜”的内容。中午和几名家长交流,听他们谈起自己孩子的课业,个个气愤难平。原因是学校老师根本不认真授课,孩子们根本学不会,只能花高价去报各种补习班。结果发现在补习班讲课的就有学校的老师。家长每年为此都要花费几万元。所谓的“减负”其实就是教育腐败。下午上网,又看到了一则报道和一段视频,内容是合肥某学校教导处副主任以自己老公未上车为由,蛮横撒泼,阻拦高铁开车。当时她的女儿就站在一旁。

从表面上看,这几件事似乎并不相关,但在我个人看来,这些事件都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师德的沦丧。不论是公司,还是学校,也不论是否站在讲坛,戴着“教育”这顶帽子的人都承载着社会的未来。这些人的所作所为,一言一行,都会对受教育者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。然而遗憾的是:上面提到的那些人,显然没有这个觉悟。在他们心目中,教育只是商机、是牟利的捷径、是谋生的工具。如果仅仅这样也还不太要紧,只要在行为上认真尽职,也不会有太大危害。可问题是从教育的本质来看,上面提到的那些人,已经无责任、无原则、无底限了,耳濡目染着他们的言行和作为的孩子们,会长成什么样子呢?

由于工作的原因,我对学习软件领域比较关注。因而对《人民日报》等媒体点名批评过的软件,以及一些没被点到名字,却同样暗藏“私货”的软件都有所了解。说实话,问题比较严重。《扬子晚报》所报道的不过只是其中之一。至于内容抄袭等问题,那就更多了。有时我也会想,难道学习类软件不搞小动作,真的就活不下去,或不能成功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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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“道德文章”软件里有这样一道选择题:“形端表正”中的“表”是什么意思?它的答案是圭表。圭表是中国古代测日影的工具。通过圭表在阳光下形成的影子,来确定节气、方位、纬度等。稍有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,要想使测量准确,圭表必须垂直于所在地的水平面,稍有歪斜就会造成很大的误差。而承担着“传道、授业、解惑”职责,被喻为“人类灵魂工程师”的教育者,要想教育出德才兼备的下一代,就必须以身作则,为孩子们做出榜样。我们中华文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,正如《大学》中所说:“有诸己而后求诸人,无诸己而后非诸人”,也就是说自己做到了再要求别人做到,自己没有做错,才能批评别人。由于圭表和老师之间存在着这样的可类比性,所以中国人也用“表”来称呼教育者。于是汉语和中华文化中才有了“师表”这个概念。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孔子就被称为“万世师表”。

也不知是受西方文化影响太深了,还是其它什么原因,有些戴着“教育”这顶帽子的人,已经不再以“师表”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了,甚至根本就没有这个观念了。西方有句名言:“照我说的做,不要照我做的做。”所以我才有了这样的联想。《扬子晚报》在分析应用软件的问题时,曾经提出培训与考核的问题。我想阻拦高铁的那名泼妇,应该是通过相关考核并持有教师资格的,否则也不能当上教导处副主任。可是我们能说她是名合格的教师吗?换句话说:培训和考核能解决良心和道德问题吗?教育并不只是教知识,如果不具备师德,就算有知识,也未必就能胜任教育工作,因为没有人能保证这样的人能用心、诚实、负责地把知识教给学生。上面我们提到的家长所反映的情况就是很好的例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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